“她就是当年那个江蹊吗?”
江蹊?
女孩嗤笑,她姓言,她叫言蹊!
“怎么还有脸来这里?不会是还想当江家的女儿吧?”
“太不要脸了啊。”
骂她不要脸的话言蹊五年前就听过无数遍,那时她还极力地想要争辩,如今听了倒是不痛不痒,根本伤不了她分毫。
又有人错愕说:“她不是坐牢去了吗?”
对,她是坐牢去了。
今天早上她刚从监狱里出来,辗转坐了十个小时的车,终于回到了桐城。
这座于她而言冷漠又充满怨恨的城市。
江纪新见她径直朝自己走来,愤怒说:“我可不是你爸爸,今天是雪见的生日宴,你最好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叫保安了!”
“叫什么保安。”言蹊不惧地笑了笑,“毕竟父女一场,我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您究竟在怕什么?怕我把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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