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耸耸肩说：“我真不知道，几年前我问过爷爷，他生气地要我不要再问，我也就不问了。”
言蹊默了默，觉得这个话题有点沉重，打算转口说点别的什么。
“蹊蹊。”
“嗯？”言蹊转头。
秦野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迟疑了一会儿，他才笑了笑说：“也没什么，不说这个。高三了学业很重吧，想好考哪个大学了吗？”
言蹊笑道：“远呢，先考去尖子班再说吧。”
秦野点头，又问：“宁昭在你学校没搞出什么幺蛾子吧？”
“表哥啊，啧，他来了之后医务室的生意日日火爆算不算？”
秦野嗤的一声笑出来：“他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言蹊往后靠在椅背上笑：“勤快什么，他又不接诊，他成天就想着怎么催眠他的病人。哦，他有个病人在我们班，特别抗拒他的治疗，他成天想着要怎么攻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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