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沈之沅说无所谓，江妄寒便也没把事情放在心上，以为这些事情算是翻篇了。
如今看来，这些矛盾恐怕依旧在他心中横恒着，成为两人无法跨越的阻碍。
江妄寒深吸了一口气，“既然之前的事情你都记着，之前在我面前，为什么要装做无所谓？”
这句
话落在沈之沅耳中，无异于成为一句嘲讽。
看吧，这些过去你都记着，装什么大度。
仿佛是在提醒他：你还是改不了原来的样子。
两人的视线隔着一段距离，遥遥相撞。
心中的种种情绪堆叠着，像是即将要爆发的火山，在慢慢蓄力。
当初追着求着江妄寒的人是他，发誓不会放弃和离开的人是他，但后来坚持不下去被因此质问的也是他。
而对方，自始至终只像是在看一个左右摇摆的小丑，而自己就是那个小丑。
几乎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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