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杂乱无章、无比纠结。
面对外婆的再次提问，沈之沅不知道如何回应，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不确定也没有关系，不管你喜欢与否，外婆和外公都支持你的决定，你不要因为我们有什么其他的顾虑。”
厨房里洗碗的水声早就结束了，或许是为了不打断他们谈心，里面的人才迟迟没有走出来。
沈之沅的外婆似乎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模棱两可的安慰着沈之沅。
“我和你外公都老了，只是想在走之前，能看到你幸福。”
沈之沅看着面前两个老人慈祥的面容，心里只觉无限的愧疚。
他们所遭受的一切病痛，都只是因为自己而起的。
两位老人说想看沈之沅幸福，但他却只求两位老人的平安。
话这么说，但在自己的外公外婆面前，沈之沅对江妄寒的态度终究是有所软化。
十二月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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