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人大概也是被他气的狠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良久，声音沙哑着，如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向他妥协。
“如你所愿。”
江妄寒言罢，便不再看沈之沅一眼，一张精致的脸像是被镀上了一层薄冰，赫然而怒地拂袖而去。
只余下一片冰冷的空气在屋里打转。
沈之沅坐到他方才的坐过的椅子上，有些颓然。
桌上江妄寒没来得及拿走的热汤还冒着热气，他轻轻地推到了一边，然后拉过外公的手，用毛巾温柔地擦拭起来。
……
由于早上和江妄寒的争吵，沈之沅没能来得及吃早餐。
刚过九点，他的胃便开始隐隐作痛。
后来实在是疼得没力气了，刚好裴湛南的休息室没人，沈之沅干脆调了个闹钟，蜷缩在沙发上，打算小憩了一会。
意识朦朦胧胧的时候，他听见有人唤自己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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