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许攸攸已经陷入了昏迷，听不见对方对自己说什么了，一旁的江妄寒默默安慰着白澄碧。
沈之沅后期的病在愈发严重下去的时候，就开始不记事了，有时候一盯着窗外的树叶，就是一整天。
江妄寒站到许攸攸旁边来替他盖被子，他就会从睡梦中惊醒盯着江妄寒，眼神澄澈的一如少年时期。
“你和我在一起，是仅仅是因为怜悯吗？还是至少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在里面？”
这个问题或许一直跟横在他们中间。
沈之沅体贴他平日里的劳累，同时也有自知之明，无数次警告自己，关系到这个地步应该满足了。
而江妄寒自以为两人既然已经结婚，那必定是心意相通，故而没在沈之沅这方面的情绪上多做注意。
所以这个问题沈之沅一直不敢问出口，生怕一句话会将两人的关系打回现实，从此不再有交集。
他一遍遍问，江妄寒便一遍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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