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之人一定会赌?”
“你怎得就知道楚知衍给的界限是八千两?”
沈妙言扑哧一笑,开口道:“前些日子他的手下下山闲逛,正巧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的下山。”
“于是那暗卫跟着他走了很久,拐角处竟然进了赌坊,后来一连跟了好几天,知道他只是好赌,便不再跟着了。”
“那为何非要半夜里偷偷摸摸的去赌?白日里出门岂不是更方便?”
沈妙言神秘一笑,开口道:“因为那人的夫人,不让赌。”
拓跋宏再次一脸不敢置信的开口道:“你们中原的男人,竟然惧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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