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的传言数不胜数,但没人说他是个热心肠。
皇甫容瑄很好奇,今晚他为要来,又为何要帮他。
太医迟迟未到,想必是有人提前交代过了,那个人是谁,显而易见。
他代表着两国邦交,但在大晟皇帝眼里,他就是个累赘。
他只要多活一天,大晟就要遵循签订的契约,不得攻打祁国,给祁国留一条活路。
但他若是旧疾复发,不治而亡,大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丢了他这个累赘,祁国也不敢出兵声讨,其他国家也不会群起而攻之。
他死在今晚,于大晟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摄政王应比他更懂得这个道理,为何会冒着触怒皇帝的风险来此?
明明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后就可以不用花功夫保护他了。
皇甫容瑄猜不透萧承渊的心思,反倒是萧承渊察觉了他的视线,猜出了他心中所想。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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