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姝柠想起了一件事,又细品他说的这句话,只觉得细思极恐。
萧承渊说,是先帝给他下的银蚕蛊蛊毒。
而皇帝手里压制毒发的药丸,也很有可能是先帝留下的。
萧承渊恨他们,情理之中。
但大晟的江山毕竟姓萧,南疆狼子野心,蠢蠢欲动,他真的能视若无睹,一点都不在乎?
江姝柠直勾勾地看着萧承渊。
男人近在咫尺,但她却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仿佛有一团白雾把他围了起来,他藏匿其中,别人难窥半分。
萧承渊把江姝柠的心思猜的七七八八,但他并不想多说,只是淡声吩咐风叶:“带她去地牢。”
“是。”
地牢光线昏暗,蜡烛不熄,不分昼夜。
向锦航坐在床榻上,一腿随意伸直,一腿屈起,靠着墙,眼睛紧闭。
萧承渊不知道他会武,所以放松了警惕,只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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