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对江远安心软,而是因为黑发人送白发人太
痛了,祖母承受不了。
她不愿意失去这位待她极好,把她捧在掌心的老人。
薛兰给江远安中的是同死蛊,按江姝柠的理解,应该是薛兰这边咽气,江远安后脚紧跟着,没想到他会撑这么久。
江远安脉搏弱的几乎摸不到,撑不了一盏茶的时间。
母蛊死了,子蛊躁动不安,顺着血脉乱窜。
江姝柠唯一想到的办法是银针封穴,把蛊虫困在一个位置,而后开膛破肚,取出蛊虫。
这个办法是她临时想出来的,没有在脑海中模拟过,中途随时会发生意外情况。
再加上她手腕受伤,用刀不便,最多只有三成把握能成功。
但能怎么办,死马当活马医呗!
江姝柠吃了片止疼药,看梨儿已经把银针消毒准备好了,她不疾不徐地开口报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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