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泽面色郑重,“陈兄,能说这句话,做我兄长也是应该!我是庶出独子,母亲出身卑微,势单力薄。我在宫中地位低下,自小受尽白眼,能活下来,也是靠着母亲设法周全,那想过会统治常扬?能有今日,虽是天数使然,但人力岂能无视。”说到这里,鸿泽动情,“若没有陈兄、忠公、姜兄、旻宗主相助,我此时连性命怕都要丢了,在这里称呼忠公大父,昭玄长兄,时助为兄,都是应该的。”
黄忠公赶紧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言道:“公上这是折杀老奴了。”
盯着巨大的棺椁,鸿泽咬牙切齿,“鸿湛老匹夫,临死还想赐死母亲和我。”看着挽联,鸿泽念道:“一生刚直,定大邦,固大本,茫茫乾坤能有几?廿载执柄,言可师,行可表,荡荡江海更何人!”对这幅挽联很是不喜,便提笔上前,“此人心机最是歹毒!”说着就在“几”中添加了“歹”字,“这才合情合理啊!”
姜时助看到下联,心思一动,在“人”下面加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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