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一句试探性的问题，可不远处的小丑竟然真的点头了。
看到小丑点头的那一刻，陆临海越发疑惑。
他不认识这个小丑。
为此他将所有认识的人都在脑海里快速的回忆了一遍，即便是斯德瑞尔当初解剖他的几个科研人员都没有放过，却始终没有一个人的身影能和眼前这个小丑重叠。
所以，这家伙到底是谁？
小丑脸上画着夸张滑稽的妆容，拳头大小的红鼻子黏在鼻子上，随着小丑的捏动发出“吱吱”的响声。
“那什么......实在不好意思。”陆临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摸了摸后脑勺，接着道，“我这人记性差，你又化了这么浓的妆，我实在没认出你是谁。”
“所以，你能直接告诉我你是谁吗？”
“嘻嘻嘻——”
小丑没有回应陆临海的问题，依旧只是发出怪异的笑声。
他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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