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荒者居住地，简陋的棚子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过了一会儿，陆临海开口说道。
他的眼里满是惊讶，毕竟，张成的这番分析，实在是太过惊人。
“你说周凯对小云妹妹的保护不是发自内心的，这......这可能吗？”
“难道说，周凯一直以来都是被小云妹妹控制的傀儡吗？”
“不是。”张成摇了摇头，解释道，“周凯并没有被控制，他只是在某种程度上受到了影响，就比如......”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成想了想，朝一旁的安成道看去。
“安大叔，你还记得惊奇马戏团的那个小丑吗？”
安成道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你是说，周凯的记忆也被篡改了？”
“什么？”陆临海更惊讶了。
“这......这......”他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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