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一个人拎着铁锹,顺着零点六米宽几十一百米长四十五度斜角湿漉漉的人行道下到地下,在遮眼的灰尘中清扫地面,把散落矿石撮回到皮带上,那感觉干过一次就终身难忘。
事实上转车的时候轰轰隆隆哗哗啦啦的噪音时刻冲击着耳鼓,还不算最吓人。
停车的时候整个厂房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滴水的声音都能听到,昏暗阴森的地下皮带道里就你一个人,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张铁军拎着饭盒稳稳当当的走到最上面,然后顺着铁梯子下来,从一四零皮带侧后钻下去,绕过嗷嗷吼叫着的皮带电机,就远远的看到李孩儿站在卸料车上。
这上面的人行空间就宽多了,足有三米多,不但可以跑,还可以跳着舞跑,只要不跳进矿槽就好……下去那就再也上不来了,根本没有可能,喊也没用,上面根本听不到。
最好的结果就是你的身体把漏嘴堵住了,然后被从下面掏出来落一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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