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是被冤枉的,可万一被砍了头呢,或贬谪之后,再重新打锣另开张的审理你家的案子,得多少年之后?至少你现在顶风冒雪的,一定是傻子。
没看各个派系都夹着尾巴做人了吗?生怕株连。各个党争也都偃旗息鼓,不争不抢的,彼此说话间,都透着客气。
从公侯世家,到勋贵之家,从文官武将,到各级官吏,都像约定好的一般,庆贺西夏全境收复呗,歌舞升平呗,婚丧嫁娶呗,南曲班子,请家里来唱,马球会雅集宴请安排妥当,是诗词歌赋研究透了?还是琴棋书画登峰造极了?
文教盛世,需要我等士大夫出一份力呢,享受生活,你不会?别给自己招麻烦,更别给别人添麻烦,尤其是官家,和那位。
一切尽在不言中,适可而止吧,没看当朝大相公韩琦都在家含饴弄孙了吗?他那嫡二孙韩澡都吃出蛀牙了。
有那争执的闲功夫,不如将钱财收拢一番,甘之如饴的糖果,那么多,尝尝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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