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试的时候, 头两天顾璋就将题目都做完了。
但如今会试,试题难度更大,并不再是浮于表面的东西, 许多都要结合复杂多变的现实情况。
顾璋也不曾挑灯夜战,故而还剩了些。
他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好不容易走了个押题的捷径,能轻松些占点便宜, 这简直一下退回到地狱模式。
他给自己额头上绑了一块沾湿了的帕子, 还苦中作乐地想到:指不定他也有某些著名诗人那种“醉酒狂歌”的天赋?
顾璋将答纸和素纸都从密封好的油纸袋里取出来,努力保持着清醒,抓紧时间将剩下两道题给答了。
这两道题,他都没在素纸上写草稿, 直接落在了答卷上。
等再搁笔时, 只觉得头疼欲裂, 高强度地思考仿佛在填满粘稠泥浆的泥潭里奋力前行。
忽而觉得怀里一沉,他下意识用袖口挡住,让怀中这处成为外面瞭望塔的视觉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原网页地址:https://m.buerdu.net/book/277607/3071281.html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