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开会，没怎么看手机。”
“你现在醒没？”
他语气很好，看上去并没有因陈柚的已读不回而生气，假装无事发生的跟她对话。
这样的秦曳好反常，陈柚瞄着屏幕显示的时间，反问他，“你还没睡？”
想起他上次不眠不休的被拖去吊水，她语气便重，“你又想住院吧。”
“我没有那么脆弱。”秒回，可见他是无聊的躺在床上跟她闲话。
“你只是看上去强壮。”
秦曳发来一串省略号，“我是不是细狗，你比别人清楚。”
她便皱眉，一点没理会他的暗示，“就是清楚，才要你去休息。”
这话可能让他觉得没面子了。
“老婆。”
“我现在好想整你，往死里整。”
看到他空虚寂寞了外加迫切要证明自己的强壮，陈柚无语，回道，“你不困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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