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待春随柳渊入韶安时,确也听过花岫大名,但从未见过。
夫君为何如此问?莫非眼前这些舞者便是花岫?
看着柳待春惊愕的样子,孟引星心中已然明了。“这舞者,不是你请的?”
柳待春点点头。“舞者和酒,都是宋夫人去办的,其他的事才是我来筹备。”
话音刚落,便有人说起了酒。“嗯!这酒,很香醇啊!我闻着怎么好像是……南烛?”
说完,那人便仔细的尝了一口,更细致的品味,眼里顿时满是惊喜。
“入口清香,口感顺滑,还带有甘冽的冰梅之味,嗯!没错!就是南烛!”
“祭酒大人,你会不会是尝错了。南烛酒何等稀少,怎会有这么多壶酒拿来摆寿宴呢?”江恕揶揄的说着。
他不通酒,但也知南烛酒的珍贵,自是不信侯府的一场寿宴,会用南烛来作为寿酒。
邓圭可不乐意了,朝中官员,他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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