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见谢明舟沉默, 助理问。
谢明舟从诊断书收回视线,抬头:“嗯,你刚说什么?”
傅沉故若有所思望着他, 反问:“你怎么了?”
谢明舟勾了勾唇, 他把花束送至助理手上, 望了眼紧闭的病房门:“谢总既然在休息, 我们就不做打扰了。”
晚上, 谢明舟和傅沉故回了家。
跨年档期过了没多久, 窗外满院火红的花都凋零,树枝干枯。
谢明舟很久没喝到过浓茶,傅沉故为了给他调养身体都不让喝, 于是趁人不注意,偷偷从厨房砌了一壶洞庭碧螺春,回到房间, 端起茶杯极为满足抿了一口。
但刚刚看到的谢千山的病例, 始终让他有些不安。
半晌谢明舟放下茶杯,从抽屉里取出了几张前些日子住院的诊断单——
前几次晕倒缺氧,都是很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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