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都是两码事。”
“性质都是一样的，你工作的时候是不是做每个决定都得等着老板吩咐，明明大单子就在眼前，签字就能挣钱，老板之前开会也说过，这样的大单子必须拿下，你还是要打个电话和老板说一声，等老板同意了，一低头，大单子上写上了同事的名字，你想想对不对？”
将心比心，将事比事，曲秀雯就不信她不明白，做销售的，还是个组长，怎么说都不是个笨的，就是困在乌龟壳里不想出来。
郑兰兰沉默了，哪里有大单子，她第一时间签字。
曲秀雯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听进去了，慢慢来，时间充足着那，这具身体能活到八十八岁，只要有她在，以后外孙做的每个决定，她都别想沾边。
“妈，明天三十，您有啥想吃的菜吗？”
曲秀雯从房间里走出来，客厅里一群人盯着她看，“你们做啥我吃啥。”
“妈，小妹和你聊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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