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梅如是总是有意躲避着秦舞阳。等俩人恢复正常交往的时候,秦舞阳却发现梅如是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梅如是换下的丝袜、丁字裤、乳罩,这些女孩子都很隐私的东西,她就随随便便地丢弃在卫生间的面盆里。餐桌上摆满了用过的泡面盒子,喝光了的啤酒瓶子,吃空了的榨菜袋子,还有带着剩饭剩菜已经发馊的外卖一次性餐具。弄得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酸臭味儿。如果不是梅如是手里夹着一支青烟袅袅的女士香烟,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秦舞阳还真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来到一个单身大叔的住处。
秦舞阳自从十岁上死了娘亲以后,姐姐在县城读高中,平时食宿都在学校,家中只有他和成为鳏夫的父亲秦世明两人。酒鬼父亲,油瓶倒了都不扶,算是懒到家了。每天标准的仨饱俩倒,吃饱了喝晕了,往土炕上一躺,鼾声如雷,什么狗屁家务活都不干。做饭、刷锅、扫地、倒便盆,打扫父亲的呕吐物,都是秦舞阳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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