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这里摆摊的菜农都知道他叫王文革，是一家养老院的采购，菜农们都亲切地喊他一声“老王头”。每天这个时候，老王头都要骑着三轮车到这个农贸市场买一些减价的蔬菜。
一张菜床子上摆着几捆明显走失了水分，叶子有些蔫巴的小白菜。菜床子后边坐了一个眼瞅着有六七十岁的老头儿，端着一只大茶缸，张开他那少了几颗门牙的嘴巴，凑在缸沿上“咕噜”喝了一大口俨茶，有一滴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了下来，他就用那只有些皴裂的大手在嘴巴上抹了一下。他看到老王骑着三轮车来到了自己摊位前，立刻放下茶缸，热情地打招呼。
“老王头，捎着这几捆小白菜吧。回去打个汤，熬个菜都合适。二十斤出头，给你算十块钱。”
“五块钱！”老王头扒拉了一下小白菜，直接给老头儿来了一个腰斩，“你看，这里面的叶子都变黄了，再说你这几捆也不够二十斤，顶天不过十八九斤。”
王文革说着，就把几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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