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张婶引领着笑笑走进了客厅，唐四海突然发现笑笑的精神状态有点儿不对头。
女儿就像被抽走了灵魂，四肢无力，目光呆滞，如果不是张婶搀扶着，恐怕当场就要瘫坐在地板上。
“孩子，你怎么了？”唐四海几步跑到岑一笑跟前，用力地摇晃着岑一笑的胳膊，“孩子你不要吓唬爸爸，告诉爸爸，他们到底把你怎么样了？啊？”
岑一笑的眼珠间或转动了一下，目光有些痴呆地看着唐四海，嘴唇嚅动了一下，始终却没有发出声音。
唐四海仔细端详着女儿，他突然发现女儿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竟变成了灰蒙蒙的，就像被蒙上一层毛玻璃，又像是死了半天的鱼眼，完全看不到半点儿光彩。
唐四海突然悲从中来泪如雨下，竟然抱着自己的女儿痛哭起来。
“他让我告诉你，‘既然你滥杀无辜，他就要重出江湖’。”岑一笑这几句话说得非常吃力。不仅声音小，而且还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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