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南歌在皇帝的营帐里一直待到半夜,皇帝究竟是为什么特地将她叫去段南歌已经无从得知,只是从段南歌去后,皇帝就一直跟段南歌说秦渊的事情,从秦渊刚出生时讲到秦渊牙牙学语,从秦渊锋芒毕露讲到那一场皇室阴谋,皇帝像是要将憋在心里十几年的怀念和愧疚一口气都说了个干净似的滔滔不绝。
若皇帝说的是别的事情,段南歌听到一半就会寻个借口溜掉,可偏生皇帝说的每一件事情都跟秦渊有关,即便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段南歌也听得津津有味,于是这一大一小就先是喝着茶聊,而后吃着饭聊,晚饭之后摆上一盘棋,一边下棋一边继续聊,话多得说不完似的。
最先收到这个消息的是伴驾前来的贤妃。
“你说那个段南歌在陛下的营帐里待了快三个时辰,这会儿还在里面?”贤妃颇有些错愕地问自己的大宫女月荷。
“是啊娘娘,”月荷眉心微蹙,神情中透出一些担忧,“除了与朝堂上的大人们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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