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礼负手站在溪边,淡然浅笑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站在这里赏景,怎么就成了冒充天宋皇族之徒了?”
“是嘛。”对独孤礼所说的话不置可否,段南歌微微眯起双眼,秋风拂面,吹散了面颊上被酒气熏染的热度。
段南歌就这样没了声音,反倒叫独孤礼无法说出早就想好的开场白。
“不问我为何约你一见吗?”
“有什么可问的?”段南歌扬了扬嘴角,“是什么样的理由都无所谓,我并不在意。”
“既不在意,为何赴约?”独孤礼终是偏头看向了段南歌。
溪流之上是独孤礼命人从上流放下的河灯,一盏盏顺流而下,荧荧火光汇聚在一起便也能驱散几分夜的暗沉和冰冷,也映照在段南歌晕着酒意的如玉面颊上。
段南歌垂眼看向溪面上飘飘荡荡的河灯,温声细语道:“我并不在意你事先编排好的理由,我只是好奇你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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