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子还在惦记奖金，秦永国重重地点头：“你们的功劳很大，我会向上面汇报的。”
…
颜宝珠还没休息好就来到崔有河家收集牛眼泪，老牛临终前感激地看着颜宝珠。
这次的眼泪还挺多的，颜宝珠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突然有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诶，你。”
颜宝珠一回头就看到崔祥，崔祥手里拿着一个老旧的手电筒，手电筒的闪烁着，好像随时会灭掉。
“怎么没睡觉？”颜宝珠的神情很自然，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晚出现在这里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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