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崔祥动了杀人的念头并且还有所行动，所以我应该将他送到公安局里，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祁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颜宝珠也不用他回答，继续说道。
“是人总会犯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崔祥是有错，但他的错是因为什么？”
“被欺负的人该怎么讨回公道？有人给他主持公道吗？”
“有因才有果，而且我也是并不是什么好人，做不到你以为的那种大义。”
祁宴定定地望着颜宝珠，过了片刻才开口说道。
“你说的对，当一个好人孤立无援的时候，他只能选择做坏人了，因为他别无选择。”
颜宝珠瞥了祁宴一眼，祁宴笑着说道。
“其实我也是不是什么好人，我小时候打碎了我外公的花瓶，然后还诬赖是家里的那只猫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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