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朝楚连忙叫来服务员,处理陆应深的伤口,包扎好之后,他将手放在桌布下。
脸色从始至终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贺繁眼神有几分阴沉,低声骂了句:“神经病。”
付宜恩听得非常清楚。
究竟谁才是神经病?
付宜恩默默把这句话反弹到贺繁的身上,还多加了一倍的惩罚力度!
这场宴会结束很快。
主要是贺繁不断地暗示。
也难得有他也得顾及的场合,没有直接地说走就走。
施朝楚是个八面玲珑的男人,脸上春风和煦,但实则是老奸巨猾,怎么听不明白贺繁的意思。
于是半个小时,就散场了。
反正只是个联络感情私宴,碰到面就行了。
虽然只有半个小时,贺繁也喝了几两白的,说话间能闻到浓重的酒味。
他不喜欢这个味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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