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陈律。”林予柒到工位上，果然她比往常来得早也还是比不过陈衍。
“早。”陈衍手里拿着一杯冰咖啡，笑着和林予柒打招呼。
瞧见他手里的咖啡，林予柒没忍住说道，“陈律，大早上的就喝咖啡，对胃不好。”
“吃点早餐更有营养。看着您也不像大早上犯困的人啊。”她半开玩笑半说道。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陈衍感到有些好笑，“习惯了，不过这几年确实胃不怎么好。”
“算起来，小柒，你来律所的时间也不短了吧。”陈衍又说道。
“是啊，怎么了？”林予柒搞不明白他问这个做什么。
“叫我陈衍吧，整天陈律陈律的叫，都把我叫老了呢。”陈衍脸上还是熟悉的笑意，让人看了觉得很舒服的那种温柔的笑。
陈衍已经三十了，比时暮白还要大两岁。但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虽然平常都是穿的正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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