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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程月先回赵老三的宅子里整理落脚的房间，而后吃饭时，转到关着潘于氏的程宅。
程宅，对他们兄妹四个人来说，意义与众不同，可也是时候该断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潘于氏已经喊得声音沙哑，叫不出大的声音来，可她依旧不放弃，趴着门叫喊着。
赵程月走到门旁，两个人就隔着一堵门。
“你若死，她也会跟着你一起去，”赵程月像是漫步般自困住潘于氏的房间前走走，没有停留。
潘于氏不叫了，不嚷了，瞪着死鱼眼，死死的盯着门的方向。
她看不到赵程月，可她知道，刚才是赵程月说话！
她的蓉儿，她的蓉儿啊……
如果她早知会生下赵程月这个恶魔，她当初就不应该放弃打胎的，一次落胎失败，她就该两次、三次，继续打胎，一直到成功流掉赵程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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