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予蓉银牙暗咬，脸上却是迷茫，问：“娘，您跟爹成亲前，还跟旁的人成亲了？”
潘予蓉早知道了，可她得假装不知道。
潘于氏才意识到，她并没跟女儿说这些事情，一时有些失语，盯着潘予蓉好一会儿，不知道说些什么。
“娘？”
潘于氏想到程父，眼中闪过恨意，道：“我并不想跟他们的父亲成婚！”
潘予蓉错愕的张着嘴，随即她说：“定是他欺负了您！对不对？！”
潘予蓉义愤填膺的问，她以为不被人发现的，又不经意的抬头扫了潘于氏头顶一眼。
“是！”
潘于氏目光闪了闪，毫不犹豫的点头。
潘予蓉心情复杂，看着潘于氏，忍不住看潘于氏头顶，一时不知说些什么。
潘予蓉就静静的听潘于氏编故事。
* * *
潘宅重地，内书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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