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庄往宫里走的时候压根就没有进入紧迫感,他其实想过很多个说法,但是看到那一些鸦片的时候,心里的郁闷和愤怒本就没有办法压抑的住,那些什么个理由他都不想用了。有的时候景庄真的觉得,现在虽然是康熙年间,但是他好像一直能看到晚清的那种颓败。他跟安若知道了旁人不知道的后世,就会有这种无力感。
而陈公公和侍卫长还有那个侍卫都急得不得了,他们再急也不敢催景庄。来到御前的时候已经是挺晚了,最起码宫里已经掌灯了,叫了一次又一次,景庄都没有来,大家也没有一直都等着他,皇帝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给大臣拨了一间房子,让他们先处理事情。
至于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火,景庄发现了四爷在,四爷向他一暗示景庄心里就明白了。有四爷帮忙打圆场,在中间斡旋,看来将他们当时说的话写成了折子上,奏给了皇帝。而那些在旁边处理事务的大臣,也陆续的进来了。鲜明的两波,一波是满臣,一波是洋人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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