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能听到吗？”
木讷的首长被一直哇哇叫的任飞拉回现实。
但还是不敢相信道：“任飞，你没在开玩笑？这可是芯片行业，不是材料学，不是核物理，这是芯片，一个独立的领域。”
见首长不信，任飞只好说道：“首长，这样吧，我昨天晚上刚写好的设计图，还是热乎的，我直接发你邮箱上，你找人看看就知道了。”
听到任飞要把两纳米光刻机发到自己邮箱上，首长立马制止道：“信，我信，你不用发过来，我等会发你一个电话号码，你需要什么人，直接问他要。”
首长挂了电话，发现在场所有人都盯着自己：“怎么了？全部盯着我做什么？”
坐在离首长最近的周部长试探地问道：“首长，任飞是不是有办法？”
刚才首长和任飞的通话，离得最近的周部长隐约听到了几句。
再加上首长说的相信，周部长就以为任飞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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