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放心，我会努力的，我要上清华。”
这不仅是她的想法，也是林川的愿望。
啪嗒。
老黄手中的钢笔滑落在桌面堆着的试卷上。
他呆住了。
左希内心一句“完蛋”，眼睛一闭，自己一时间竟然没注意原身是个学渣。
左希赶紧打圆场：“老师，现在才高一，不晚吧？我会一点点进步的。”
“不晚不晚。”老黄缓过来道，他怎么可能会说打击学生的话呢。
老黄：“有志向是好的，但是就算达不到，也没关系，清华毕竟很难考，每年招生也就那么多人……嗯……左希……”
左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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