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什么都做不了,唯有一双眸子怨毒的看着老嬷嬷,枉她信了这狗奴才,她竟敢背主。
又瞪向景阳,多事的贱民,多事的贱民啊,真该拉出去砍了。
她得到父亲命人送来的消息,时煜竟不是他的儿子,是先帝从外面带来的野种。
他们父子真是骗得他好苦,早知道时煜不是她的儿子,第一次父亲要她杀了时煜时,她又何须为他求情,只给他下裂骨毒?
她该直接要了他的命。
若那时候时煜死了,她又怎么会落得一个被他用刑甚至拔舌的地步,她恨啊。
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所以,她让人在时煜的合衾酒里下了毒,可她也担心自己的计划有失。
便又准备了这手镯,待合衾酒之后,嬷嬷再将手镯送出,手镯上亦淬了毒。
新婚夜,时煜与常卿念肌肤相亲时,定然会触及那镯子,一旦沾上这毒,两人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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