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说不上报官,或者告知皇上之类的。
有了皇帝的罪己诏,主子的名声已经臭了,只怕时煜敢这样做,就是皇上默许的,毕竟他能替主子下罪己诏,怕是恨毒了主子了。
“孽子,都是孽子。”嫣然狠狠的一拳砸在桌上。
葛飞舟迟疑道,“主子,会不会是他们故意试探您?”
否则怎会突然说那些。
嫣然想了想,道,“无论是不是试探,都需得派人去皇陵看看,且,朕了解时煜这个小畜生,在他心里卫清晏是最重要的。
既然益州官员已经知道卫清晏身份,就没再瞒的必要,他定是希望大家以卫清晏为尊,才开口提醒朕以后称呼卫清晏为殿下。
哼,好一个皇太女,时瑾这个逆子竟敢将朕的江山交给一个女子,真是好得很。”
葛飞舟见他气,不敢忤逆,只得传令下去,让人回京探皇陵。
他的人出城没多久,容王府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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