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告诉他儿子所犯罪孽时,他还将信将疑,如今看到儿子这反应,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个孽畜。
高门贵府里的账务册子都是有编号的,只要编号齐全,没有被撕毁的痕迹,册子就是完整的。
只要册子上没登记宅子里那些东西,那月嫔要么承认自己是先帝妃子,要么承认与公主府的面首勾结,偷盗了公主府的宝物。
前者,她会死,后者,只要青芜道一句,记错了,那些东西不是公主府的,月嫔还得继续交代东西来处。
交代不出,同样是个死,且这京中认识月嫔的高门贵妇太多了。
意识到自己的困境,月嫔救助似的看向梁永安,但梁永安已经没心思去管他,他在想,老侯爷叫族人过来做什么。
想到某种可能,他老脸一白,忙跪到老侯爷身边,“父亲,家丑不可外扬,请您为了全族考虑啊。”
老侯爷冷沉的眸光只扫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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