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肯定是活着的,不然不可能不发丧,但这个病又是个怎么的病法?
岑大学士起了好奇之心。
只打听地下人还没回来,他就听得隔壁廖小花的嚎啕大哭,岑大学士一咯噔,忙就让儿子搬来了梯子,老大人颤颤巍巍上了墙头。
“廖大人,出了何事?”
廖小花本是双手捂脸,听了这话,挪开双手看向墙头探出脑袋的老大人,吐了个鼻涕泡,牙齿一呲,露出一个分不清是哭,还是笑的表情。
“老大人,我儿好了,我儿好了。”
岑大学士糊涂了,刚还听说那生辰榜上有廖家儿子,怎的……
“你儿怎么了?”
我儿疯了。
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幸存的理智让廖小花将话转成,“我儿病了一年多,太子妃将他治好了……”
他猛然想起来,得知儿子生辰在那榜上,他想找太子妃问个明白,但太子妃在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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