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
秦总脸上浮现一抹鄙夷，“小李总，你眼红我能理解，但是你说毁容可有点过分了，我们的试验已经做了……”
“张军，试验做了多久了？”他转头问道。
“这……”
张军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慌张，“姐夫，已经做了一整天了。”
“听见没，一天都没有副作用了。”秦总一脸得意。
“一整天？”
闻言，李平安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没有一整天。”
“李平安，会不会是你搞错了？”沈娜娜小声道。
“不可能，我不会搞错。”
李平安摇了摇头，然后他紧紧的盯着张军，“试验真的做了一整天了？”
“大，大概吧？”张军被盯得有些发虚。
“大概？”
一听这话，李平安立马就明白了。
八成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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