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做贼心虚,这两天盛绯容反复做同一个梦。
梦里,潘老侯爷拿着那个沾血的砚台质问她,整个潘家的人唾骂她,全京城的人对她指指点点。
刚刚盛绯容因为乏了便小睡了一会儿,结果又做了同样的梦。
“我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一切,绝对不能再失去!”
盛绯容的眼里恐慌与阴狠参半,咬了咬牙,“来人!”
……
时间很晚了,工人们却仍然在院子里忙碌。
一名婢女偷偷摸摸地靠近院子,躲在墙后偷听,却不知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盛苏苏的线人注意到有人鬼鬼祟祟地躲在暗处,便刻意对旁边的工人说:“我觉得这个院子有点问题,你看这个花坛的位置有些偏了,那边的树离院墙太近,不如我们把这些都推了,把整个院子重新翻新一下。潘家给了我们那么多工钱,我们当然不能糊弄对吧!”
工人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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