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那般沉稳，而是颤抖着，透露出无尽的痛苦和委屈。
盛苏苏的鼻头也止不住发酸，直接别过脸去，冷冷地反问：“是我推的吗？你不如问问你自己。”
事到如今，他还有脸质问她？
假如不是他先做出那种事情，她又何必做这样的决定？
她看出司翎决意要留下，与其等着司翎把事情闹大，不如现在就让凤云祈对司翎负责。
女人冰冷无情的反问，令凤云祈再一次哑口无言。
那颗想来高贵的头颅无力地垂下，一滴泪倏然滴落，落在前襟那片早已干涸的血渍上。
心痛的感觉汹涌而至，他忽然感到呼吸困难，下意识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
如此一来，胸前尚未愈合的伤口中有鲜血重新涌出，混合着先前干涸的那片乌黑，逐渐蔓延开。
只是盛苏苏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在凤云祈的身上停留过，对他的所有反应全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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