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要为奴婢做主!”此刻,菘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好不心酸。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马车中的紫玉郡主夏尔晴不耐烦道,“出了何事?还能委屈了你不成。”
于是,菘儿停止了哭泣,把事情的经过避重就轻,加油添醋说了一番。
最后,还特别委屈加了句:“奴婢就是看那绢花有些新奇,想带来给郡主看看。没想到这两位公子却是不依不饶的,后来连糕点也掉了。奴婢办事不利,还请郡主责罚。”
“行了,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朵破绢花也值得这般,”夏尔晴是极其护短的。尤其是听到丫头买给自己的,也算是衷心,“前几日,宫里赐了鎏金绢花,你自个去库房挑两朵。”
这话既是安抚菘儿,也是给白千里、田玄一个下马威,讽刺他们上不得台面。
二人焉能听不出来,田玄气得青筋暴起,怒道:“刁奴尔敢!如此颠倒是非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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