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迫不及待的告状:“哥,我刚从地牢出来就看见一个白色身影,躲过重重岗哨直奔羽宫,我以为是刺客就跟着一路追到了羽宫。
结果发现竟然是月长老跟云为衫私会,他还把云为衫给说哭了,看着跟偷情没两样。”
云为衫干巴巴的喊了一声:“不是这样的!”可又不见继续解释,反而满脸心虚,更像被人戳破奸情似的。
宫远徵冷哼一声:“当然不是,因为我还听见你们提到了蚀心之月无需解!月长老分明是在徇私舞弊,哥~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月长老见宫远徵并未偷听到所有对话,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却乐极生悲,胸中气海翻涌,呕出一大口淤血。
紧接着宫远徵又说:“他们言语间还提到了一个叫云雀的人,我要是没记错,云雀就是两年前,我亲手抓的那个无锋刺客,后来被月长老要到后山去当了药人。
哥,云雀和云为衫,都姓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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