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唯的睫毛轻颤，脸色更加白了几分。
从没有……这个想法吗？
“呵……”顾唯自嘲的苦笑，细细想来殷豪的确从来没说过一句‘我爱你’，更别提跟她退出组织，过家庭生活了。
殷豪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多了几分残忍的同情，仿佛刽子手对即将行刑的死刑犯表示最后的怜悯。
“在组织你是举足轻重的人物，金钱、豪车、别墅、数不尽的奢侈品……普通人一辈子都没有的东西你通通都有，你还有什么不满足，非要离开？”
这一点，殷豪始终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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