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位老爷登门，有何指教？”
程宁带着九山一起接待陌生的客人，语气客气而疏远。
若非对方在名帖上指明是与杨耀祖合作的老朋友，程宁根本不会见他。
来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倒是很意外能当家作主的竟是个女娃娃。
瞥了九山一眼，见他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男人决定还是客气点的好。
“那辣白菜的方子可是程姑娘的？鄙人姓周，是江南周记酱菜坊的管事，我家老爷特吩咐我来寻方子的主人。”
周管事拱手道。
程宁心中了然，这是有人打方子的主意了。
“周管事是奉命要买方子，还是想要略过杨公子，直接与小女子合作呢？”
程宁的态度又淡了几分，这人的来意让人不喜。
做生意，除非是有了隔阂，否则把中间人当跳板可是有损信誉的。
“南边和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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