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灿负在身后的手握成拳，冰冷的视线落在老皇帝脸上，却没开口的打算。
“下洼村，程二丫。”
“呵！朕当初被你骗过去了，如何也想不到一个农女会有那么大的本事，不但能救了你的命，还让沦陷了皇家那颗少见的多情心。”
“若是朕给你个选择，江山和美人儿，你选哪个？”
老皇帝一直盯着秦灿的脸，不想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可秦灿除了在程宁面前，几乎没有面部表情，又怎么会让老皇帝看出？
但秦灿开口的话，却让老皇帝怀疑自己是否猜错了。
“江山、美人儿，本王皆要。”秦灿质地有声的道。
老皇帝狐疑的打量着秦灿，半晌才问道：“你……看中的不是那个农女？那又是谁？”
秦灿转身离开，若熟悉的人会发现他眼中隐含着两分忧色。
“秦灿，你回答朕！不是那个农女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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