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说自己有事，可程毅看的明白，霍司珩分明就是还没有做好面对舒瑶的准备。
人家是总裁，程毅能说什么？
终于又补充好了协议，程毅这才离开。
霍司珩的车还停在医院楼下，程毅上了车，把签署好的协议递给了霍司珩。
“少夫人同意了，但是少夫人又额外补充了协议，她说不能要您的钱。”
霍司珩微微抬起头，眸子里闪过异样的情绪。
“她不要钱，那她要什么？”
程毅一脸为难的看着霍司珩。
“总裁，您说有没有可能咱们少夫人确实就不是贪财的人。这几天，我去查过少夫人的背景。她在当年退学之后就再也没有读过书了，最开始的时候在工厂打工。后来得到了领导的赏识，培养她学了不少东西，那个领导过世之后，少夫人才跳槽来了霍氏。”
程毅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霍司珩的脸色，见他没有发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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