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瑶苦笑一声。
“你知道的，我做这么多，除了为了让万雪认罪以外，最重要的，是想活个明白。”
她从未想过回到苏家。
而且苏家人那么疼爱苏清颜，是不会因为她这个亲生女儿就改变对苏清颜的看法的。
舒瑶只是想把事情全都弄清楚，然后彻底远离这些人。
顾楠音叹了一口气，“也好吧，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对了……”
顾楠音停顿了两三秒，有些纠结的开口。
“我一直想问问你，如果当年对你下手的不是霍司珩的亲生父母，你还会怪他吗？”
舒瑶一时间不明白顾楠音的意思，“什么？”
“没事。”顾楠音匆匆挂断了电话。
谢清转头，“顾总，您真的不打算把真相告诉给舒小姐吗？”
其实他们调查博爱医院内情的时候，曾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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