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今天之所以会来，就是因为你的心里已经开始纠结。”顾楠音一语道破。
“妹夫他应该还不知道你在江城给他惹了这么大的祸吧？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解释。”
顾婉清咬住了嘴唇，不知道是不敢面对，还是仍旧心存侥幸。
“那么我问你，你现在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吗？”
顾楠音指了指病床上的舒瑶。
顾婉清的心开始颤抖了起来，如果她之前只是猜测的话，顾楠音所说的那些已经让她确认了心中的怀疑。
“她真的是我姑姑的……”
霍司珩忍不住冷笑，“你一心想要保护的表妹，其实和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而你真正的表妹，却差点因为你的一个举动，而死于非命。”
顾婉清忽然狠狠的一哆嗦，抱住了头。
“你让我好好想一想……”
过了很久，顾婉清才终于看向舒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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