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霍氏集团公示在网上的一份标书，再往前推两天，恰好是瑶瑶去第三方公司送文件的那天，也就是你奶奶差点出车祸的时候。”
顾楠音对着霍司珩挑了一下眉。
“你说她一个市场部的人，为什么要去送标书呢？按理来说，这应该是行政部做的事吧？好巧不巧的，那天正好撞上了你奶奶，你觉得这是凑巧还是人为？”
显而易见，后者的可能性巨大。
霍司珩的后背忽然渗出冷汗来。
他有一种感觉，有一双大手在冥冥之中推着他，把舒瑶送回到了他身边，但目的却不是为了他们两个能够相敬如宾，相伴终老。
霍司珩去给霍奶奶打了电话，这才知道，原来霍奶奶出门之前曾经和老姐妹进行了一场通话。
据说那天有一个多年未曾出山的画家要在市中心的展馆办一场展会，霍奶奶一直很喜欢这个画家，算是个狂热粉丝。
所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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